大學入學面試時，要求學生填寫問卷，其中一題如下：
你的理想職業是甚麼？
一學生如此回答：「為人民服務，貢獻祖國」
不要以為是愛國中學出身，我要求他說具體一點，他支吾以對，最後吐出：要有一個高級職位；職位？你意思是從政？學生點頭。
同事問：有甚麼例子？
學生說，最理想的當然是諸葛孔明，當丞相。
同事追問：那麼，香港誰是諸葛孔明？
學生說：陳方安生與曾蔭權。
我打趣問：曾蔭權是孔明，那麼，誰是劉備？
學生說：這我不知道。
究 竟他是真心「為人民服務」，還是隨口給我們一個答案；我越來越發現，面試時學生的話很難置信，例如，有學生說，我想當一個新聞記者，可是，他告訴我不愛看 報紙，不關心時事；又有學生說，要從事出版業，我問：出版甚麼？她說：想當陶傑；我有點驚訝並說：陶傑是寫作人，不是出版商，你究竟想當作家還是出版商？ 她似懂非懂，然後說：搞下雜誌也無妨。
我倒不是懷疑他們說謊，而是，答案是甚麼，對他們來說，似乎也是無可無不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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