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February, 2007
Posted in February 28th, 2007
看過台灣電視新聞也知道,政治新聞鋪天蓋地。
香港呢?好像少人關心政治,這不能怪港人,香港政治真的很悶,例如最近的特首選舉,不要說做好份工的曾蔭權,他當然想側側膊唔多覺,就連所謂反對派的梁家傑,也收起僅餘少許的抗爭姿態,街頭叫賣電訊服務的推銷員還比他肉緊得多,真的是很乖。
無他,大家早知道結果。
股市呢?真刺激,昨天國內A股大跌,一日蒸發了超過六千億,看得大家傻了眼,記者訪問一位股票行中人,他目無表情,竟然告訴記者:我也不知道!
真有趣,你可以想一想,有哪位政治分析員會告訴記者「我不知道」?不管是蔡子強,還是李彭廣,樣樣都知,無所不知。
大概北京中央,就是不願香港政治(或全國其他地方的政治)像股市一樣刺激,政治沉悶,比較好辦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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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22nd, 2007
看到以下這段文字有點驚訝:
「而在福柯的意义上,加入了反抗,便加入了统治的游戏。在八十年代关于知识分子独立品格的讨论中,反抗始终是独立品格的潜台词。对我个人说来,我从福柯的启示中,学会了拒绝游戏。拒绝加人统治一压迫/反抗的游戏,而这类行为本身便可能成为消解统治游戏的姿态。当然,这也词时意味着你作为一个有机知识分子的意义受到损害。这又是一个困境,一个两难。在这两难之中,我仍选择拒绝游戏。 … … 我所谓拒绝,是拒绝以你的方式进人游戏。或者说是拒绝你的游.戏。我有自己的游戏和自己的游戏规则。也就是说,我是一个人文知识分子,我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和行为方式:我写作、发表自己的文章,讲课、讲演。这是我的行为方式。我坚持我的社会批判立场,坦率的说,在我行为和思考方式中包合颠覆性的力量。不是一个简单的政治反叛者或抗议者;而是去揭示、拆解权力游戏的秘密与压抑的机制。 」(全文)
有人竟然這樣閱讀福柯,也許,她不知道福柯也組織過「監獄訊息小組」,參與過示威抗議,更不知有無政府主義者運用福柯的理論。有空要寫一下福柯的政治,以及由他的理論所引伸出來的政治實踐可能。
不過,部份當代中國知識份子如此接受福柯,還可以自稱「批判」,亦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。
照片來源:Muli Koppe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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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20th, 2007
昨晚在網誌才談到堂哥與大嫂,今天年初三團拜,卻見到二人出現在酒樓,還帶著三名千金,像往常每年一樣,高高興興地出現,像沒有甚麼事發生過。
我祖父母有四名兒子,十一個孫,有五個孫已有孩子,祖父母已去世,但這群親屬,每年還是要碰好幾次面,除了平日生日宴會及嫁娶外,就是年初三在酒樓的團拜,由祖父母這一房分支下來的親屬,再加上幾位表親,即使沒有全體出席,也可坐足三圍枱。
有人說,傳統家庭,就是這樣虛假,像堂兄及嫂子兩人離了婚,竟然還要在眾人面前裝,大家其實私下也知道,但好像要應付一下眾人心目中對理想家庭的形象。我記得,以前有人類學家也說過,大家族,擴展式家庭,是漢人社會的理想,實際上卻是孤零零的核心家庭,也許不無道理。
不過,我不想這樣犬儒,說虛假,太負面了,大嫂可能靠這樣的家庭聚會,能獲取一點地位(她笑眯眯地走過來,給我利是),也跟眾人產生一點聯繫,感受過節的氣氛,你叫她回娘家嗎?據說,她父母已去了泰國。不要說現代社會男女平等,己婚女人的悲哀仍然延續。
堂哥成為旁人眼中的「負心漢」,我倒沒有這樣看他,人嘛,總有七情六慾,他也承受了不少苦果。不過,他似乎也需要確認自己在這個大家庭中的地位,維持那種聯繫,感受這種氣氛,他是這個大家族的長子嫡孫。
據說,他跟那名女子生了小孩,卻不敢大大方方的介紹給這個大家族所有人認識,當然囉,我們心目中的大嫂,仍是在酒樓坐他旁邊的那位古時稱為「髮妻」的女人。
我想,堂哥,也有他的痛苦,我不覺得大年初三這一天,他真的很愉快地跟大家喝茶聊天,正如大嫂也一樣,人,就是如此矛盾。
堂哥與大嫂的故事,令我重新審視每年年初三這種大家族團拜活動,當然,對大家庭,又有另一番體會。
照片:bewarene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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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19th, 2007
久違了的堂兄,原來兩年前已跟嫂子離婚,我今天才知道,覺得有點慚愧… …
我還記得,唸中學時,看著堂兄跟嫂子拍拖。嫂子是潮洲人,那個年頭的潮洲人都很大男人,嫂子是家中長女,父權制度下,很會幫家裡做事,性格很溫馴,好像二十歲不到,花樣年華。她經常來堂哥父母的小販攤檔幫手,家裡人都說,她就是好女人。
我心目中的堂兄也是好人一個,高大有型,唸小學時,我簡直覺得,全世界最有型的只有兩個人, 一個係許冠傑,一個就係我堂兄,我當時很親暱地稱他為哥哥。
他們結婚,就是郎才女貌,至少在我心目中是如此美好,可能是我第一次(也許是唯一)從旁觀者角度領會到甚麼是幸福,當然,少不更事的我,太多幻想,看不到現實,不過,他倆拍拖結婚的情景,我還是很深印象。
婚後,他們生了三個女兒, 我入大學後,每年只見他們一兩次,每次見他們總是一家五口,樂也融融,但家庭的陰暗面,我不可能會知道。
據家人說,這幾年來,堂哥在外頭有另一個女人,跟嫂關係也不好,我當然也不會知道哪個是因,哪個是果,還是根本沒有關係。嫂與堂哥當然吵過翻天,伯娘(堂哥的母親)與嫂更曾經去找那個女人與堂哥,大興問罪之師。
堂哥很少回家,長大了的女兒,慣常地反叛,讀書不成,也經常不回家,嫂經常獨自在家中,甚至曾想過自殺,有人說,看到她一人深夜在街頭踱步。
最後,兩人於兩年前離婚 。
平常不過的故事,也許因為親歷了它的開首,不了解經過,卻知道了結局,曾是幻想中的美好,所以今天的現實,令人份外難過,特別是替嫂子難過。
很想安慰一下嫂子(也許,不該這樣稱呼她了),卻感到有心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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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17th, 2007
英語又來了!我頂!
這次的難題是,如何用英語教一群講廣東話的本地學生中文寫作?
大學高層決定,下學期開始,所有課程需要用英語授課,不管你教的香港文化社會,還是中國現代歷史,一律英語。
同事與我教了兩年的現代中國文化轉型,我們都把課程設計為對抗官方的愛國/國情教育,所以,要用本地語言教授,明年,不知該如何用英語達到這個目標。
至於那一門系內開的中文寫作課,更是荒謬,要用一種外語來教香港學生寫中文。據說,若要用中文授課,要另外再向上頭申請,連正常授課都要申請,這個年頭,不正常比正常容易。
我們現在許多課程已用英語教授了,何解還要如此?
這種帝國主義/殖民主義式的語言政策,這種長官及官僚主義式的一刀切,與近日的本土化訴求,簡直南轅北轍。
干預學術自由,莫過於此,又何止是教統局李國章的專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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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14th, 2007
二月十四日,我再次致電古物古蹟辦事處的Beckie Li,她仍然無法給予我答案,於是,我向她詢問她的上司電話,她給了我朱文燕小姐的電話,她是一級助理館長(展覽及宣傳)。
朱小姐的說法,與李小姐的有點差異,她說,她不肯定禮賓府有沒有這樣的指引,據她知,有時候是法定古蹟的業主要改動時,要向古物古蹟辦事處申請,由她們批准。
我說,這樣好了,請你查一下禮賓府是否有這方面的指引,如果沒有的話,希望可以給我一個有指引的個案。
總體印象是,香港法例與制度對法定古蹟的規管,似乎並不嚴謹,也沒有一定的法定程序。
朱小姐在稍後時間給我回了電郵,說兩年前才開始有就著個別法定古蹟的明文指引,但她沒有說禮賓府有沒有,她只說,沙田有一古蹟有這樣的文件,她會寄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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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13th, 2007
2007年2月12日,我致電到古物古蹟辦事處,找到一位名為Beckie Li的職員(Assistant Curator II, Exhibition and Publicity),她跟我說,她們會遵守國際憲章來保育,我說,每一幢建築都是獨特的,國際憲章是大原則,應有具體保育準則,例如,有甚麼不能改建,有甚麼要保留,不能做甚麼使用等等,她同意並確認是有這樣的文件,但她引述她的上司說,不能公開有關任何一幢建築物具體保育標準或規定。
我問,為甚麼不能公開?
她說,不知道。
我問,誰決定不能公開?
她說,不知道,只是上司告訴她 。
我問:哪一個部門決定?
她說:不知道,我可以幫你問一下。
懷著與人為善的精神,我等待幾天的時間,讓她去問一下哪一個部門負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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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13th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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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12th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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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February 9th, 2007
有人說,大學,是呼吸自由空氣的地方,身處其中,大概只是虛妄與諷刺。
信報社論問,為何陸鴻基於2004年受到教統局壓力時,不即時公開反抗,要待至正副校長行將退任,才對李國章作如此嚴重的指控?
行外人這個問題,合情合理;但在大學裡打滾過的,大概不難理解。
香港的八所大學可謂仰人鼻息,政府是最大財主,不過,還好一點,中間隔了一個大學撥款委員會(UGC),但教院則更直接面對教統局,操生殺大權,在這種結構下,莫禮時與陸鴻基皆要重視與政府高官的基本關係,先內部談判商議,不到最後關頭,不輕言決裂。
現在這個時刻,大概就是最後關頭,奮力一搏。
香港高教界黑幕重重,行頭窄,到處遇上熟人,在某大學鬧翻了,要到另一家同時政府資助的大學謀生,談何容易?加上以前的高薪厚祿(現在新入職的當然大不如前),誰要過小資產階級的生活,最好少過問校內校外政治!我有幾位年輕時的學生組織朋友,現在連聯署大是大非的聲明也要左思右想。
學院中人大部份慣於窩裡鬥,陰謀家當道,不少人委曲求全,虛與委蛇,不容易走出來,面向社會,捍衛思想及學術自由。
學院這個象牙塔,看似安樂窩,亦是消磨心志的囚牢。
多年前,鍾庭耀事件罕有地暴露了冰山一角,去年浸大杜耀明等的抗爭,令人敬佩,今年的教院事件,矛頭更指向李局長了。
不過,香港亦是時候要改變了。
照片來源:Phillip the Filipin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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