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我畫的,但構圖意念是抄襲的,原來是波蘭畫家Jozef Bendziecha之作,我臨摹之餘,加上了特區區旗,塗上少許顏色,為回歸十年贈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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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是我畫的,但構圖意念是抄襲的,原來是波蘭畫家Jozef Bendziecha之作,我臨摹之餘,加上了特區區旗,塗上少許顏色,為回歸十年贈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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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按:突然在電腦找到這篇舊文,是2005年七一前出版的。
回應這幾篇訪問前,先談一些香港以外的事。
好幾年前,第一次從南韓朋友得知,韓國社運界已大量使用「公民運動」這個詞,從而才有較清晰的理解,這些朋友都來自著名的PSPD(People’s Solidarity for Participatory Democracy, http://www.peoplepower21.org/),是…
韓國過去有反獨裁政府的民主運動,特別是學生運動,也有激進及強大的工人及工會運動,但九十年代以後,不少人開始離開原有的民主運動及工人運動,另謀出路,他們有別於傳統政治自由主義,以及傳統左翼社會主義,並以較廣泛的公民權利為核心,提出經濟及社會改革;最著名的運動就是小股東運動(shareholder activism),在金融危機時,他們集結小股東的力量,挑戰韓國財閥,進入大企業的董事會,阻止傷害工人的瘦身計劃,並揭發企業管治及政商關係的黑暗。
雖然香港跟南韓不一樣,但如果要我用一個詞來形容香港的現況,特別是2003年「七一大遊行」,我仍會傾向用「公民運動」。
公民運動不是新鮮事
其實它不是新鮮事,正如胡露茜說,「七一」不是一個轉捩點,而是一個連結點;而我會補充另一個說法,它是公民作為行動者(actor)力量的一次視覺展現,是一個政治奇景,這正呼應了張超雄說的「不可思議」。
「公民」這個概念在香港由來已久,殖民者早就教曉我們這個詞,但「公民」在香港,往往連繫上政府版本的「公民責任」,要市民遵從殖民管治的框框,在殖民者眼中,「公民」只是「順民」代名詞。
我這裡強調作為行動者的公民,正是要突出公民需要突破殖民及後殖民的奴化束縛,追尋實踐自治城市生活的可能。
每位公民都是行動者,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到處皆是,只是他們力量分散,有時是微小而不易察見的反抗,有時僅僅是一些異議的噪動,分散而流動;香港自七十年代末以來,由一個殖民地及工業城市,漸漸化身成管理主義鋪天蓋地的地方,社會行動越來越難以反殖反資的運動現身;但是,即使「繁榮穩定」壓倒一切,人民的行動力量沒有消失,那裡有壓迫,那裡有解放,他們只是持續地與各種管理體制周旋,例如學校、政府房屋部門、大企業管理層等等。在類似反廿三條這樣特殊的歷史時空之下,他們才會在媒體的鏡頭中以奇景的方式亮相,行動者的力量,在澎湃汹湧的諷刺歌曲、動漫畫、標語等體現出來。
如果從這個角度看,古思堯提及的「小眾化」,或梁國雄提及的「激進主義」,其實並不特殊;它的訴求與行動,缺乏廣泛市民支持,並不代表社會一潭死水,只是各類行動者力量缺乏連結;而所謂「小眾化」,只是某些行動者在媒體捕捉下,變成個別異類,事實上,在社會不同角落裡,許多行動方式不是那麼顯見或所謂「激進」的,則在公眾視野裡不易察覺。
「七一」所帶來啟示,當然不只是人民力量的勝利,它其實引發我們去問,公民運動該以怎樣方式集結?可以往哪些方向前進?
故此,我們可以從這兩個問題出發,去理解為何七一之後,社運團體間有關於「民陣」去留的爭議會出現;政治的奇景,不易年年維持,2004年的人數下降,已是端倪。更重要的是,公民行動的力量,除了每年的七月一日外,是否有進一步的連結方式?本是分散的群體,如何成為聯合陣線?
運動與媒體
2004年的七一前後,出現了名嘴封咪及商台事件,香港媒體成為關注焦點;媒體一方面在九十年代的政治角色日重,但另一方面,亦變得更政治化,捲入社會政治爭議。
杜耀明指出,媒體力量在社運動員中力量龐大,但對主流意識形態缺乏批判力,而商台事件後,更令市民感到,公民社會參與主流媒體運作的空間很少,而香港的媒體市場,特別是廣播事業,其壟斷程度更幾乎冠絕全球。
媒體成為香港公民運動的重要力量支柱,但是,它卻又跟公民社會越走越遠,政府的媒體政策,以及媒體的市場結構,不容公民社會參與,有勢力人士更設法滲透控制,這正是具有政治特性的網上媒體興起(例如「香港人民廣播電台」及「網政廿一」)的原因。
新的社會運動,往往需要新的媒體,例如宗教改革,有書籍印刷媒體(聖經等書籍的大量印行);西歐的民主革命,與報業的興起密切相關;六十年代的民權運動,也與流行音樂及電影結合起來;近年的反全球化運動,也有遍佈全球的「獨立媒體中心」(Independent Media Centre);今天香港的公民運動,需要怎樣的新媒體呢?
新媒體,代表著一種新的溝通及集結方式,新的公共領域,以及新的抗爭主體、空間及方式;公民運動觸動的,已非狹義的公民權利,市民生活的空間,正如盧偉明所說,受管理體制與科層組織高度支配及切割,令我們顯得無力,香港自詡的形式「自由」更是空洞無物,社會處處隱伏著矛盾與衝突,公民反抗除了在政治奇景式的展示外,日常都在不同的角落中發生。
行動者與革命主體
故此,我們不必乞求任何已褪色的革命主體(不管是工人階級還是學生),不用沉緬於革命神話,我們需要的,是重新審視各個群體在怎樣一種新的社會角落裡被支配,以及掙扎求存,思考實踐的可能。
馬嶽對香港學運的歷史回顧雖然簡單,但是,卻點出了制度環境的變遷:香港大學生失去了文化菁英的位置的同時,其實被置放在越來越多的教育及家庭規訓,受著各式各樣的管理與管治;所以,有人哀嘆學運的火紅時代已過,當代學生沒有理想,政治冷感,但我們常遺忘了,零星的新青年運動卻時有聽聞,例如出現支持性解放、性小眾文化的青年組織,中學生挑戰校方管治,青少年次文化小團體亦相繼湧現。
學生也許失去了張韻琪所說的「發聲及先鋒位置」,但作為行動者的聲音正在各體制角落裡此起彼落,這其實是整個社會的日常樣態;同樣,分散與零碎,是公民運動的特徵,「人民力量」的意象,只在特殊的歷史時空才爆發與顯現。
我並不是說「七一」僅是個幻象,相反,我們要珍惜人民意象,並要進一步思考,貫注在這種政治奇景及意象中的汗水與感情從何而來,又往何處去,孕育出來的集體記憶,如何在往後的公民運動中發酵,締造出更多不同方式的公民連結,而人民意象又如何反過來,推動日復一日的公民抗爭。
《民主腳步不息:對話集》街坊工友服務處出版,200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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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社會,貌似文明理性,實質充斥著林林總總的神話。這些神話故事包括:我們由農業社會走向工業社會,甚至是資訊社會;香港由一個小漁港,變成國際大都會;香港人以前住山邊木屋,後來住徙置區及廉租屋,現在,越來越多人可以有自己的自置居所,安居樂業。
這些神話故事問題多多,其中的一個問題是,神話沒有告訴我們:以前的人去了哪裡?一切好像都那麼「自自然然」。那些農村的村民如何「走向」工業社會?漁民又如何上岸(難道去了IFC?)?住在山邊木屋及徙置區的人又如何掙扎求存?
學者當然可以研究這些問題,記者可以找人做專訪,但總不及現場的見證者,陪伴這些被視為「前現代」人群,走過這段被神話遺忘及驅逐的歷史。陳順馨的《嗅覺記憶:我的七十年代》,記述了她的七十年代,仿如香港發展神話的地下史。對順馨來說,新界的泥土味、避風塘的海水味、徙置區廁所的臭味,都是氣味濃烈的記憶。
「香港奇蹟」的公開秘密
今天的順馨當了大學老師多年,還是熱血澎湃(《澎湃》,就是當年順馨有份參與製作的一份運動刊物),投身女性主義運動,學生時代的順馨,更是「憤怒青年」。這本書的開首,是粉嶺反迫遷的安樂村,接著是為人熟悉的艇戶事件,最後是徙置區及公屋的居民抗爭,這些運動不是革命,卻是香港本土一代人的怒火,燒足幾十年不滅。
香港由六七暴動後走過來的一段歷史,從統治者角度看,是相對太平日子,殖民政府的暴力,既硬且軟,足以壓制反抗力量,同時,社會上也沒有如六七年那樣大規模的運動挑戰政府。但是,底層市民受到的壓迫並沒有消失,政府要發展新界,趕走村民,可以出動催淚彈;房屋大計為市區騰出土地兼提供廉價勞動力,卻不理沒落中的漁民死活;七十至八十年代有建屋大計,但簡陋的設備卻追不上暴增的居民數目,草根市民,特別是基層婦女,受盡百般苦頭。
似曾相識
政府能壓得住這些新不滿、新反抗,在社會科學界,不管左中右,早已共同承認,是「香港奇蹟」的公開秘密。不過,秘密可以由統治者角度以外重新詮釋,順馨嘗試敘述自己由義工到「無牌社工」的經歷,從反抗者角度,從知識青年的位置,為這個公開秘密下的一大註腳,這個註腳,不單可以寫成一本書,還可以寫好幾本,甚至是一個潛力無限的研究領域。
細讀順馨的描述,特別是多處引用當時刊物的文章,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,大概香港由殖民地變成特區,統治手段有小變沒有大變,當年英人治下的小鬼,升了成為「城隍」--特首與一眾新班子問責官員。當年殖民者對付安樂村及油麻地艇戶的公安法,不用借屍,早已還魂,回歸後的日子裡,依然徘徊在社會運動者的頭上。
後殖民的香港,在變與不變之間,不斷讓我們重溫殖民的陰魂,順馨這本書更顯其時代意義。
未夠喉
順馨的書篇幅太小,意猶未盡,書的開首已是1973年,應韓德民神父之邀,去官塘做社會服務,幫葉錫恩翻譯,有機會,我真想聽聽她小時候在天主教會的故事,如何由信仰到社會實踐,如果順馨能補充這部份會更好;至於書至結尾,亦埋下許多伏線,沒有再寫下去,有點「未夠喉」。
順馨說,火紅年代,進步社工卻沒有自吹自擂,反而自我批判,她們清楚認識到,社工只是改良主義產物,消除統治者眼中的偏差行為,為威權管治修修補補,社會運動雖不是革命,卻是比社會工作更具進步意義的實踐。順馨質問,為何這種討論在今天的社工界消聲匿跡,今天的社工是否已龜縮到「幫幫人」、「做點好事」的地步?順馨還提到,七十年代末,社工工會原來是由響璫璫的幾位社運人士籌組的,包括順馨、梁寶霖、馮可立、麥海華、鄺福生及周桂琛,他們在長江三峽船上商討出來的(簡直可以稱為「長江會議」),為的是延續及擴大社會運動,後來又怎會走上專業化之路?
順馨沒有提供答案,卻問了一堆問題。壓在神話下的歷史,是一堆有待回答的問題,是在歲月裡日夜發酵著的氣味,刺激著我們的嗅覺,我們可以尋找答案,一直書寫下去,一直實踐下去。
註:本書為進一步多媒體出版社最新的「一步十年」系列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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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巴士,看Roadshow,港人無奈的生活方式,看著梁振英等日日慶回歸,份外覺得煩燥。
梁振英等人出身也許跟商界太密切了,回歸賀詞總與內地近年經濟高速增長有關,人人皆說,中國是個龐大市場啊!中國有許多商機啊!香港人要團結呀!要多靠近祖國呀!早陣子馬力事件,有一位政協,名叫張家敏,為他辯護,他說,現在中國經濟大好啊!大家不要老想著六四好不好?應該想想如何參與百年一遇的發展大計啊!
這些人談國民身份,都以錢行頭,以經濟增長掛帥,他們眼中及想像的香港人,竟然就是貪錢逐利之徒。那麼,中國還沒有經濟起飛時,香港便沒有人愛國?
支聯會名字前的「愛國」總遭人刻意忘記,至於六七年前後的土共,更是越窮越革命,越窮越愛國,那位滿口銅臭的張家敏,當他年少有為時(1982年),是港大學生會會長,他關心北京之春被捕民運人士,港大當年有不少親英人士,他卻力排眾議,要求回歸,回歸到那個還是窮國模樣的中國,當年的張家敏愛國當然不是為了錢,何解今天卻是銅臭滿身?
再看看Roadshow裡的「神州答問」或「回歸答問」,都是經濟數據。愛國的想像,民族意識,竟是如斯貧乏,不要罵香港人沒有國民認同,香港的「愛國人士」倒要反省一下,自己是否讓中國顯得庸俗兼墮落?
照片:dave wat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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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幾歲人,這回才算是出了一本「自己」的書。之前的《迪士尼不是樂園》是合著,《媒體識讀》是為了迎合通識年代的半教科書。《小媒體.大事件》,則是由頭至尾出自身經驗,幸得進一步多媒體出版社江總書記的邀請,成為「一步十年」系列之作,為回歸十周年贈慶,純屬巧合,更重要的,是為這個偉大的蚊型出版社贈慶!
自己的書,無謂自己評論,大家不妨大肆鞭撻,無任歡迎,但是,記緊買書!
其他作者的作品,小弟來日會選取兩三本,抒發愚見。
「一步十年」系列,下星期尾各書店有售,請速搶購!每本定價30元。
市場傳聞,進一步多媒體出版社可能結束,經本人查詢,此乃謠言,不過,他們卻說,會否有二十周年系列,恐怕難矣,箇中玄機,請君參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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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法會會否通過撥款給政府清拆皇后碼頭,是個已知的結局,所以,今天要在財務委員會表決通過撥款,沒有任何劍拔弩張之勢。相反,立法會內外,平靜得有點怪誕,就像會議過程中官員的說話,都是些「冷笑話」。
既然是笑話,大家可以按喜好,選擇任何一個笑話來品嚐。
笑話一:「知道」型社會?
政府雖然已決定,要先拆皇后,再「諮詢」及決定重置在哪裡,但是,究竟如何拆,並沒有具體計劃,一切要等撥款後,聘請專家研究才開工。余若薇說,希望政府在清拆皇后碼頭前,把清拆、保存、重置計劃交予立法局的規劃及民政事務委員會,經討論後再進行拆卸。
孫明揚支吾以對,說撥款後難道還要再批准才拆?委員會主席劉慧卿說,不是要批准,孫明揚局長,你答應來立法局討論嗎?孫明揚說,如果大家覺得有需要,我們會遞交資料作交待。劉追問:你們會來立法局一起討論嗎?孫公說,我們會「交待」,後來,李永達追問同樣問題,孫公亦只重複「交待」,他有點不耐煩地說,好的,我會交待詳情,「咁等大家得個知字囉!」
一字記之曰:「知」,聽說孫公會轉當教育局,他朝會在香港推動「知道為本」的「知道型社會」。
笑話二:消失的陳智思與何志平
另一怪誕事,就是討論經常環繞著兩位沒有出席會議的人:陳智思及何志平。
有議員質問,古物諮詢委員會評了皇后碼頭為一級歷史建築,但作為古物監督的何志平,為何沒有參考這個意見,但又作出不列法定古蹟的意見?這樣做是否不尊重諮詢委員?民政事務局的常秘林鄭月娥說,當天,古物諮詢委員陳智思也知道,投票支持評一級,並不代表會列為古蹟,否則,可能不這樣投票。結果,議員及官員就著陳智思這番話到底何解,展開了詮釋戰。
其實,只要陳智思出來解畫,便省去不少時間,偏偏陳先生卻不露面,但有趣的是,撥款動議投票時,陳智思又慢條斯理地出現了!
至於何志平,也許新班子沒有份兒,也懶得開這個對他來說可能是「最後的」會議,只有林鄭月娥代他解畫,
涂謹申咬著《古物及古蹟條例》第18條不放:「委員會可就任何與古物、暫定古蹟或古蹟有關的事宜,或根據第2A(1)、3(1)或6(4)條向其諮詢的事宜,向主管當局提供意見。」他指,為何何志平不邀請古物諮諮委員會,對「是否列皇后碼頭為法定古蹟」提出意見?
林鄭月娥只說,民政事務局長何志平,作為古物事務監督,既有權且合法地作可作出「不列作法定古蹟」的決定。但涂謹申說,但他亦可以先諮詢委員會啊!為何沒有呢?其實,只要何志平出來,便不需要大家打啞謎,不過,我懷疑,究竟何志平有沒有用腦袋想過,為何不先問問委員會?
不過,至會議結束,何志平也沒有出現。
笑話三:吳志華「車大砲」?
郭家麒問,政府有否曾經把一級歷史建築拆卸?請舉出數字及例子。
本來,孫公及林鄭月娥也說,我們回去找一下資料,再告訴議員,可是,康文署助理署長吳志華也許坐得太久,想表示自己沒有白領高薪厚祿,說到底,古物及古蹟辦事處是他管的,他竟然空手入白刃,要回答郭家麒的問題。吳博士說,高街精神病院就是一例,主體建築拆掉了,保留了外牆,而且,得到中西區區議會同意。
郭家麒很生氣,差點跳起來,他說,中西區區議會是反對清拆的,他當時也是區議會議員,他直斥吳志華「車大砲」,他指出,當時區議會是要求保留的。
在網上查到相關資料,全都是政府部門撰寫的:1996年7月政府曾諮詢區議會,而且同意清拆主體建築,只保留外牆;但是,究竟誰是說謊?是吳志華?是整個政府部門?還是郭家麒「屈」了吳志華?有時間,我會再查證一下,因為,網上的中西區區議會紀錄只有2004年至今。
其實,不用拿高街精神病院出來,另一個被拆的前一級建築就是美利樓,而且,連古物古蹟辦館長(歷史建築)蕭寶儀小姐也同意:重置美利樓,是完全消滅了它的歷史價值,令它由一級變成不予評級。
笑話四:多少人支持政府方案?28個!
還有一件事值得一提,有議員問孫公,政府是否做過民調,民意是否支持政府拆了再保存重置?譚香文說,公民黨做過民調,六成市民反對拆皇后碼頭。
孫公又說,民意調查有許多,每個人也可以做民調,大家的起步點不同,結果也會不同… …主席劉慧卿說,那麼,政府有沒有做過呀?有數字嗎?說來聽聽好嗎?孫公則說,事後會給立法局資料,但是,政府做過的諮詢,大部份也同意政府的做法。即時引起旁聽者的起哄及爆笑。
孫公提不出數字,那麼我可以幫幫他,雖然兩個小時左右的會議中,我們聽不到任何支持政府的意見,民建聯、泛聯盟、自由黨的議員也很少發言,也不敢公然支持政府,但是,投票時,他們都魚貫入座,結果,撥款在28票贊成,18票反對,1票棄權下通過了。
那麼,我們得出答案了,究竟有多少人支持政府的建議?就是這28人嘛!28名沉默又關鍵的少數,投票投嬴了,決定了皇后碼頭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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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要寫一篇文章,討論政府如何控制大學,其實不懂得寫,除了路人皆見的教院風波外,我也提不出甚麼高見。
在網上找到一些有趣的資料,值得大家深思。
十五位行政會議非官守議員,有六位與大學的董事會有關,其中有四位是主席或副主席,有一位是副校監,當中有一位更是控制全港大學「水源」的大學撥款委員會主席史美倫。
梁振英/嶺南大學校董會成員及主席
陳智思/嶺南大學校董會副主席
史美倫/大學撥款委員會主席
李業廣/香港公開大學校董會主席
曾鈺成/香港公開大學校董
李國寶/香港大學副校監
張建東/香港科技大學校董會副主席及香港公開大學校董會成員
這些職位,都是決定及影響大學最高管理層。再看一下香港八家公立大學的財政來源,大部份來自政府,受大學撥款委員會資助,我們粗略可以勾劃出一幅政府與大學之間的權力圖,香港的大學有多自主,實在只存在於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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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/Naomi Klein
譯/chong
June 01, 2007
The Nation
美國入侵伊拉克,觸發了歷史上最大的石油價格颷升,所有跡象都齊全了:跨國企業隨心所欲,吞併國營公司,把無窮無盡的利潤運回老家,享受稅務優惠,支付給政府的專利稅低至可笑的程度,僅僅是百分之一。
我要說的,不是由新建議的石油法所帶來的油價颷升(它以後會出現),我談的颷升早已全速前進,它出現在遠離伊拉克的殺戮,在亞伯達省(加拿大)北部,四年以來,亞伯達省與伊拉克已由一塊看不見的搖搖板所連繫著,當巴格達在燃燒,破壞整個地區的平衡,以及油價上升,卡加立(亞伯達省最大城市)便會繁榮起來。
《金融時報》稱此為「淘金熱以來,北美最大的資源業大繁榮」,讓我來解釋一下,為何伊拉克的亂局會造成這種「繁榮」。亞伯達省的人早已知道,這個省的北部,蘊藏大量的瀝青──黑色、像焦油般的秥性物,它是沙、泥、水及石油的混合物,蘊藏量大約有2.5萬億桶,是世界上最大的碳氫化合物的天然庫存。
要把亞伯達這些渣滓變成原油,是有可能的,不過,這是非常複雜困難的,其中一個方法是在露天的礦坑中挖掘:首先要把森林砍掉,把表土刮走,然後,用大型機器把黑色黏狀物挖出來,放在全世界最大的傾倒卡車(兩層樓高,一個輪便值十萬美元),用水及溶劑把焦油在大桶中稀釋,不停搞動它直至油浮上面,同時,礦渣倒進比該區天然湖泊還要大的池中。另一個方法是把油隔出來:用鑽管把蒸氣送進地底深層,把焦油熔解,再用另一枝管把焦油抽出來,在運輸過程中經過多重提煉,提煉工序需要天然氣作為能源推動。
兩個方法都所費不菲,大約是每桶18至23美元,這一直是不化算的,在八十年代中,石油只賣20美元一桶,1998-99甚至低至12美元一桶,主要的石油公司都沒有興趣取得多於它們賣出的石油,所以,當統計全球石油蘊藏量時,這種焦油沙並不計算在內。除了少數受資助的加拿大的公司,所有公司都只讓這些焦油放在哪裡,原封不動。
不過,當美國於2003年3月入侵伊拉克,油價已高達35美元一桶,大大提升焦油沙的利潤前景(行內稱之為「石油沙」),那一年,美國能源資訊管理處在焦油沙中「發現」石油,它公佈說,亞伯達本來被估計只有50億桶石油,但事實上,至少有1740億桶「經濟上可開採」的石油,翌年,加拿大超越了沙地阿拉伯,成為美國最大的外國石油供應國。
換言之,伊拉克帶來的石油繁榮日子沒有被拖延,只不過是轉移到別處,除了英國石油公司外,所有主要石油公司湧進亞伯達省北部,單單ExxonMobil、Chevron、Total便計劃花90-140億美元投資,四月,Shell花了80億取得它的加拿大附屬公司的全部控制權,位處於石油狂潮核心的Fort McMurray鎮,根本沒有足夠的住所安置新來的工人,其中一家公司甚至建造飛機跑道,讓員工可以坐飛機往返。
來自焦油沙的石油百分之七十五去了美國,科羅拉多IHS 的能源顧問Brian Hall稱焦油沙為「美國能源安全儲備的大毛毯」,諷刺的是,美國侵略伊拉克至少有部份原因是為了保證石油供應,現在,多得這項災難性決定所帶來的經濟強風,美國發現,最大的「安全儲備」就在身旁。
不少人預測,自由市場在高油價下,自由市場在高油價下,會引發「另類替代能源的創新開發」,以解決氣候變化的問題,最近《紐約時報》專欄作家Thomas Friedman也這樣寫。亞伯達的例子推翻了這個理論,高油價的確會導致公司在研發上大花金錢,但同時,也令它們專注在如何從最難取得石油的地方,取得最骯髒的石油,例如,Shell正在研發「全新熱力採油技術」──把大型的發熱器置入石油天然庫存區,就好像要把地球烤熟。
亦正如亞伯達的焦油,這項產業使全球暖化的能力,超出所有其他行業,提煉瀝青釋放出的溫室氣體量,是傳統油井的四倍,令這些焦油沙成為加拿大增加溫室氣體排放量的最大元兇,但是,石油業計劃至2020年把產量提升三倍,而且,增長似乎無窮無盡,如果價格仍然高企,不久將來,從焦油沙中再抽取提煉1,410億桶石油亦變得有利可圖,亞伯達將會是全世界最大的石油蘊藏區。
提煉這些沙,同時亦是破壞林木及野生動物──研究焦油沙對環境破壞的領先權威Pembina Institute警告,在北極森林裡,「一幅如佛羅里達州那麼大的森林」將受威脅,現在,該區的主要河流為石油業所用,大量水源將受污染,氣候學家說,水位下降又剛好是暖化的結果。
亞伯達的石油狂熱,連《金融時報》也說是「帶來滅亡的烏托邦式幻想」,加拿大不只步進由伊拉克轉移過來的石油狂潮,實在令我震驚,我們亦擁有大殺傷力武器,它們就在Fort McMurray鎮那裡,在那些地底下又黑又黏的物質裡,在大卡車、輸油管、蒸氣及天然氣等的幫助下,人們已引爆這些武器。
原文:Baghdad Burns, Calgary Booms
圖片出處:reservoir fro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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