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牧視野

終於把李壽全的《8又二分之一》找出來，再聽一次＜未來的未來＞，歌詞有意思之餘，原來有許多故事。

作曲當然是李壽全，作詞人則是小說家張大春，我相信，他填的詞不會太多。而李壽全一直做幕後，唱的歌也不多，他是羅大佑那輩子的台灣音樂人，不過，低調得多。

我想起這首歌，是坐在夜行巴士上，當時剛從被清場的皇后碼頭回家，這首歌太應景。張大春的詞，當然寫下了八十年代中台灣的現代都市感覺，有點看陳映真小說的味道（當年的陳映真多有趣！），想不到二十年後還這麼有共鳴。

這首歌的粵語版是夏韶聲唱的＜說不出的未來＞，填詞是年青的劉卓輝。他原來長期在大陸工作，還有一個blog，在blog裡他談到這首作品是他自己最喜歡的，是八六年參加一個比賽的得獎作品，評委之一林振強驚嘆填詞人的反叛。面對九七的未來，卻說甚麼「說不出的未來」，唱片公司說，這樣政治性的作品，誰會唱？結果，不知為何，八八年夏韶聲卻唱了。

霧 裏 看 都 市    憂 傷 與 灰 暗
人 們 在 抱 怨 天 氣    互 說 風 光
我 對 你 傾 訴    但 充 滿 了 隔 膜
似 是 我 故 作 寂 寞 在 一 角
愛 上 了 電 視    不 需 要 思 索
模 糊 面 對 工 作    日 夜 去 奔 波
偶 爾 看 齣 戲    漆 黑 裏 歡 樂
我 愛 你 那 歌 曲 天 天 播

曾 話 過    賽 馬 不 禁    跳 舞 自 由
曾 話 過    這 裏 不 變    我 會 逗 留
你 問 我    我 為 何    說 不 出 對 未 來 的 感 覺

那 個 要 包 裝    青 春 與 奔 放
誰 高 呼 空 虛    觀 眾 便 心 醉
我 聽 到 歌 聲    醫 不 了 飢 餓
上 帝 愛 你    跟 祂 去 天 國

誰 做 錯 世 界    到 處 有 難 民
誰 做 錯 你 要    降 世 救 罪 人
你 問 我    我 為 何    說 不 出 對 未 來 的 感 覺

今 天 我 知    鄉 村 變 了 都 市
今 天 我 知    文 明 原 來 是 這 樣
告 訴 我    你 會 叫 喊    與 淚 流
告 訴 我    我 為 何    說 不 出 對 未 來 的 感 覺
告 訴 我    你 會 奮 鬥 到 盡 頭
告 訴 我    看 到 了 自 由
告 訴 我    我 為 何    說 不 出 對 未 來 的 感 覺

劉卓輝與李壽全後來成了好朋友，直至現時為止，《8又二分之一》還是他的唯一專輯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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