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obo自由城之後:釋放胡佳!
按:想了許久才寫這一篇文章,有多久,大概二十四小時。我是個說話魯莾的人,這二十四小時說明了不少猶豫,至於猶豫甚麼,我一時也說不清楚,但讀者大概能體會。
胡佳被判三年半,看到新聞,想起我第一次(也是至今唯一一次)遇上他的時刻。
2001年的夏天,因為一個來自國際及香港的環保團體,我在北京認識胡佳,我們一起參加了一個小型座談會。當時,我是一名研究生,他是當時藏羚網的負責人,談的也是保護野生動物及環境的事。時隔許多年,我只記得跟他一起爬過香山,一起喝過酒,吃過拉麵,但已忘記跟他說過些甚麼,這跟他給我印象頗有關係:沉默寡言,認真聆聽,卻受到一起前來的大陸環保人士的尊敬。事後我從一些國內朋友得知,他的堅毅,深得同道敬仰,看著外電傳來胡佳的照片及短片,實在有點熟悉的感覺。
2001年的夏天,我完全沒有想到,他會由環保走到維權,更想不到,他會從維權走到監獄,還在這歌舞昇平的奧運年。多年前遇上後,我不單沒有跟他有任何聯絡,甚至連他的新聞及網站也很少留意,不過,胡佳這個名字印在我腦海裡卻沒有消退,直至他被軟禁在「Bobo自由城」家中,我也再次留意他。好一個「Bobo自由城」,中國趕時髦,當然有BoBo族,亦有一定自由,但仍可以是一個囚牢。
胡佳上法庭時,有二百多名朋友沒有旁聽證,在庭外等候,真是感人的場面。我人在北京,跟胡佳也不稔熟,但是,我沒有到庭外跟這二百人站在一起,實在遺撼。這是寫這篇文章的意圖之一。
另外一個意圖,就是隱伏在心的不安。胡佳寫幾篇文章竟成了「顛覆國家政權」,我事後重看他的文章,更感憤怒,這些文章,自問也寫過不少,身邊的朋友更不在話下,就因為我們在香港這個「Bobo自由城」,所以可以避禍?更令我不安的是,怎麼香港就如此寧靜,西方政府及國際機構就此事批評中國政府,至於胡佳接觸過的香港團體是否就可以噤若寒蟬?繼續「削尖頭袋」(感謝莊元生)在中國的鑽營大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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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April 4th, 2008 under 中國, 香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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