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'台灣'
金融資本主義的「恐懼」
《明報》10月6日
由雷曼兄弟及AIG問題引發的美國 金融市場波動,媒體稱為「金融海嘯」,遠在香港的我們,好像被幾十呎巨浪捲起,然後又冲回岸上。恒生指數急挫反彈,除了說股市有升有跌,告誡股民要管理好自己的資產及投資外,香港大部分評論人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說了。更可笑的是,有本地經濟學家竟然說,財富縮水,可能令我們更努力工作,經濟必定回升。
所以,我只好求教香港以外的評論。簡單來說,近日的討論,是要求我們重新理解金融市場,以至資本主義。
許多人認為,次按風暴不是突然的海嘯或地震。它直接來自兩大原因:第一是「廉價的信貸」,第二是「金融創新」。很大程度上,是過去10多年來美國政府,特別包括前任聯儲局 主席格林斯潘造成的,包括取消金融市場規管(deregulation)及壓低利率的結果,讓金融機構更易進入市場,競爭激烈,更促發創造各種投資工具及市場,像次按的「債務低押債券」(CDO, Collateralized Debt Obligation)。前陣子,克林頓時代的財長魯賓(Robert Rubin)也說,他自己亦不完全弄明白這種遊戲,他老人家可是花旗銀行行政委員會主席呢!
稱「迷你債券」為毒債不為過
所以,難怪買了「迷你債券」的香港市民「死咗都唔知咩事」。直至執筆之時,這些債券是以什麼CDO及其他資產作抵押,這些CDO背後有什麼,仍然是撲朔迷離。這明顯是一個金融市場透明度的問題。經過重重包裝,變作結構性投資工具,抵押品的價值與風險不清楚,所以,有任何風吹草動,大家便往最壞方向想,特別是雷曼兄弟倒閉後,更覺稱它們為毒債(TD, toxic debt)不為過。
換言之,市場的透明度高低與金融市場「自由化」並沒有必然關係。10年前的亞洲金融風暴,美國政府與國際貨幣基金會曾批評韓國,指危機的由來是信貸市場不透明,國營銀行濫發信貸予企業。如果這算是「亞洲」的不透明,那麼,強調金融市場化的美國,也有另一種不透明性,而且,所引發的問題可以更大。看不清抵押資產是什麼的情况下,許多銀行及投資機構只預期資產價值上升,便已參與其中,發行、分銷及炒賣相關票據不亦樂乎,而美國的平民百姓亦可以較低成本進入房產市場,還可以借未來錢來消費,金融市場與房貸市場真的「自由化」起來。
1980年代屬凱恩斯主義傾向的Susan Strange在《賭場資本主義》一書中認為,金融業就是投機賭博,在不確定性競逐利潤,展現人性的貪婪本性;有趣的是,最近屬右翼的美國共和黨候選人麥凱恩亦用「賭場」來形容華爾街。不過,英國金融觀察家Daniel Ben-Ami卻持相反論調,他認為,投資機構不是利用市場不透明性來豪賭,而是在不確定的環境下把風險分散開去。他指出,許多結構性投資工具,本來是用作分擔風險,包括港人熟知的期指及窩輪,到以按揭或其他債券為基礎的資產,以至一層又一層包裝上去的票據(包括所謂「迷你債券」),都是投資者用來分擔風險的工具。故此,金融業是建基於恐懼,而主要不是貪婪。回應Strange,他寫了一本書,名為《懦夫資本主義》(Cowardly Capitalism)。
近日情况恐懼肯定壓過貪婪
恐懼與貪婪也許並不相互排斥,甚至可以在一個人身上同時出現,作為集體的機構與市場更不用說了。哪一方面佔上風,則看時勢。近日的情况,恐懼肯定壓過貪婪。Ben-Ami的洞察,讓我們重新閱讀保爾森的7000億救市方案。
英語國家近日許多人討論Luigi Zingales的《為什麼保爾森錯了?》,作者幾年前與人合寫《從資本家手上挽救資本主義》。他是市場的大好友,但卻討厭資本家,或者說是市場上的寄生階級,他們只想「搵着數」,不喜歡「真正」的市場,不願承擔風險及損失。Zingales說,投資機構資不抵債,本來可以按破產保護法第11章,與債權人股債互換,減少負債比率。不過,危機迫在眉睫,Zingales也認為政府要做事,但要做的不是「救市」(「bailout」),而是強制債權人減債,以換股或認股權(有點像第三世界減免債項)。有研究指出,在大蕭條時美國政府便幹過類似的事,而歷史資料說明是有效的,公司沒有每况愈下,亦頗合私有產權制度。但保爾森不選擇這種做法,是因為金融大鱷(即Zingales說的「資本家」)不想自己承擔損失,而希望納稅人(及持有美國政府資產的政府,即它們的納稅人)買掉他們已變壞的資產。
救市應爭論﹕令方案較合乎「社會公平」
換一個說法,就是有這麼一群資本家,環境好時,盡量賺錢放進自己的口袋(貪婪),環境壞時,盡量想辦法把損失社會化(socialize),叫大家來一起分擔風險。其實,對於那些投資機構的高級管理層而言,他們到底有多少損失,我很懷疑。去年,當次按初現敗象時,華爾街的高層分紅,平均只下降了2%至3%,現在許多公司破產,他們又可以拿着豐厚的遣散費離場。
所以,現在救市方案的爭論焦點,似乎不在於是否及如何能救市,因為,沒有人知道那些毒債到底還值多少錢,美國政府是否真的可以「撈底」,令市場回復向上勢頭。更應關心的是,如何能令方案較合乎「社會公平」,不過,怎樣做也總會有人質疑不公平,而且都很言之成理。難怪不少分析員指,支持與反對方案,不是兩黨之爭,而是精英議員與基層議員之爭,平民百姓絕對可以問,憑什麼要我們付錢去清理他們的爛帳!?民主黨的修訂,只是讓人覺得救市方案較公平而已。
不過,金融精英的確有所「憑」,他們早已挾持了政府甚至全世界:不救我們的爛攤子,很可能會有骨牌效應!套一句Ben-Ami的話,在《懦夫資本主義》裏,沒有人敢去賭,只求多一點人來一起分擔風險。克魯曼(Paul Krugman)說,當年前聯儲局主席「雪茄伏」(Paul Volcker)敢以20厘利率來降伏通脹,不理許多靠借貸的公司的死活,不過,最近「雪茄伏」卻是最先提出要入市的人。你可以想像一下,我們今天活在怎樣的資本主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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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October 8th, 2008 under Uncategorized, 台灣, 政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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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台大圖書館鼓掌
我在台灣大學畢業,但是,對它沒有很強的感情,不管正面或負面,不像對中文大學有那麼多愛恨情仇。
不過,沒有使用台大圖書館很久了,其外型我也不怎麼喜歡(有點主題公園建築味道)。不過,最近從井底之蛙才知道,它竟然對訪客完全開放,只需手持護照或學生證,便可申請到臨時使用證,同時,亦可以取得wifi登入資料。據一位使用圖書館的學者所說,這項措施超越不少英美國家大學圖書館!
我不能不為台大圖書館鼓掌!也不能不為香港眾多大學圖書館的封閉保守作風而生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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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August 11th, 2008 under 台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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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蘆荻社區大學抗議被抹黑
台灣朋友李易昆正在抗爭,我今天才知道,實在抱歉。轉貼抗爭片段,聊表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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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August 5th, 2008 under 台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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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1905年的冬天》:憤青與藝術家
阿藹說,這部片很悶,雖然看到徐克演憤青還是笑了出來。
《1905年的冬天》是楊德昌第一次參與製作的電影,他當編劇,余為彥當導演。我不識識余為彥,他是楊德昌後來不少電影的製片人,既然故事是楊德昌寫的,就談一下故事。
我頗喜歡這個故事。1905年是日俄戰爭,主角是一位由上海到日本求學的中國留學生,由王俠軍演,名為李維儂,他不是甚麼愛國青年,獨愛藝術,為藝術而藝術。他的朋友趙年,徐克演,不得了,是位革命憤青,徐克的外型搶盡風頭。
我喜歡楊德昌的故事,故事的主角總是跟這個世界與歷史疏離,卻又脫離不了關係,很有現代主義的感覺。趙年邀他加入同盟會,他拒絕,卻又捐錢,還常碰面。俄國人與日本人在中國人的地方打仗,他心有慼慼然,他的房東是一位日本中年女人,兒子在戰場死去,他目睹戰爭帶來的慘痛。身邊的中國人愛國熱血,他則愛上了一位日本女子,想跟她長相廝守。在民族主義大盛的年代,同在日本的魯迅棄醫從文救國時,李維儂卻想為藝術而藝術。
楊德昌對主角似乎頗為同情,但仍對他的小資情懷不乏鞭撻。結尾他家人破產,自己卻要充闊佬搞話劇,當主角,日本女朋友琴子賣肉幫他,他卻男人自尊心大發。最後,趙年找他回國,日本女子甚至願意當中國人,跟他回國,他竟然拒絕,連日本女子也看不起他了。
故事對這位人物的態度是模糊的,是楊德昌自己的寫照?是自嘲?對革命理想的恐懼?對藝術志向充滿疑慮?對國族身份的拒絕?我看,這些可能也存在。
故事的結尾,趙年被清廷特務殺了,琴子離開他,主角孤獨地在街頭閒蕩。
現實裡這樣的的模糊,有更多,但要在大銀幕出現,大概只能在大國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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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May 7th, 2008 under 中國, 台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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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送大熊貓?
胡總訪日,很高興,又送人家一對大熊貓。
北京奧運,我們很高興,要送熊貓到北京助威。
揭曉儀式今天在四川臥龍中國保護大熊貓研究中心舉行,「小家碧玉」翠翠、「時尚自戀美女」美欣等八隻可愛的大熊貓成為幸運兒,將於五月下旬進京展出半年,為北京奧運會助威。
<八隻大熊貓將赴京助威奧運>《大公報》2008.3.30
為甚麼我們中國不能有點保護野生動物的意識?為甚麼為了政治、外交、儀式理由,總要把野生動物到處送來送去?在保護野生動物這件事上,為甚麼中國還是政治掛帥?如何對待熊貓為甚麼不是野生動物專家及保護動物團體及人士主導?
前陣子,台灣拒絕熊貓入境,拒絕理由其實不盡是政治性的,也有不少環保及動保團體反對,他們說,熊貓該生活在原生自然環境。
我不知熊貓是否喜歡奧運,誰又會知道呢?可笑的《大公報》,說進京的熊貓是「幸運兒」,難道記者會跟熊貓聊天?
要送,不如送熊貓煉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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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May 7th, 2008 under 中國, 台灣, 國際, 香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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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我有一票
如果我在台灣有投票權,大概會很恨民進黨,但是,真的要投票嘛,我絕不會投給馬英九,說不定,還會受不了誘惑,偷偷把票給了謝長廷。真是一張沉重的選票。
1991 年,潮濕悶熱的夏天,平生第一次去台灣,雖已是反威權統治的民主運動尾聲,但仍能感受到抗爭的熱熾。國民黨還在執政,當時的總統李登輝,不是今天那個模樣,很少講台語;在立法院,民進黨人揮拳打國民黨人,感謝指導我實習的記者告訴我:暴力是不對的,不過,你要了解拳頭的歷史意義;同一時間,我在街頭看到民眾多次衝開軍警的防線,闖進政府大樓,國民黨統治看起來竟是如此脆弱;在書店,我啃了不少之前出版的黨外雜誌及書籍,買了好幾本回家,如今還在家中的書架上。
較我年長及跟我同輩的台灣人,比我肯定感受深得多,不少還直接參與過黨外運動,坐過牢,受過壓迫,家裏甚至有人死於二二八、白色恐怖……
我說這些,不是為民進黨說好話,不過,我實在建議大家去看一下謝長廷的競選廣告,比馬英九的具歷史情感得多,屬政治美學的上乘之作。然而,威權統治的往事與記憶,可能已跟今天台灣的社會現况關係愈來愈遠了;民進黨終究當了8 年執政黨了,它幹的壞事也不少。不過,民進黨的強處,在於還能操控與動員這些歷史記憶,跟今天現况扣連出一個又一個的幻象(fantasy):馬英九有綠卡,不能讓他跟中共勾結出賣台灣,不能讓國民黨重新獨大,不能讓「外人」(大陸人)湧過來(再次)傷害台灣,台灣不能成為另一個西藏,台灣人不能回到「過去」,要守護台灣。
國民黨輸了不只8 年
國民黨的馬英九的真正敵人,就是揮之不去的幻象,都跟國民黨的「過去」有關。他開始時打的經濟牌算是成功,但愈往後,他愈要掉進民進黨的語言幻象之中。他要到南部Long Stay,因那才是「最台灣的」地方,他的競選廣告也要用民進黨界定的族群認同來築構,對準閩南語、客家語及原住民族群。
「西藏牌」一出,小馬哥甚至想比謝長廷更「激」一點,說不排除杯葛奧運,卻給謝打了一記悶棍——中華棒球隊那麼困難才打進奧運,你不想讓「我們」登上世界舞台嗎?
執筆之時,還沒大選結果,但有一點肯定,即使馬英九因為成功製造經濟危機感而贏了,他在任內仍然會困在民進黨佈下的幻象。因為,說到底,民進黨早就創造了台灣的政治主流,國民黨,輸了不只8 年。
不是說許多人給民進黨洗了腦,我甚至懷疑有多少人真心相信謝的口號,不過,幻象與人們真實經驗之間,雖不按邏輯,卻有隱喻式的契合,甚至可讓人們在紛亂中找到歸宿。台灣的朋友笑說,台灣的日用品都產自大陸,台資早已穿梭兩岸,平常無人異議,現在不少人卻認同謝長廷,反對「一中」市場。我說,恰恰就因為「台灣主體」在經濟現實中「缺席」,才需要一個想像中的台灣經濟實體。馬英九說自己「務實」,但他要拚的其實也是幻象,在選舉廣告中,他伸出神奇手指,比劃出以台灣為中心的東亞及東南亞圈子,那個「中心」,其實與謝的相去不遠。
我認識的台灣知識分子對幻象語言嗤之以鼻,學者趙剛認為,每次選舉皆暴露出台灣的語言及道德沉淪, 「一中市場後,公園變公廁,談吐便吐痰」是歧視大陸人民的廣告(香港人不是也有這種情緒嗎?)挺綠的江霞在電視上又說,回台投票的都不是台灣人,甚至不是人,又是一惡例。有人哀嘆,不少人竟然寬恕甚至接受這樣的歧視與語言暴力,理性盡喪。
我不能不同意這些道德批判,在去中國化及本土主體性高揚下,不少人老早便擔心台灣走向法西斯主義。然而,台灣進步知識分子愈批判,愈被排在政治外圍,擠在社群幻象之外,獨守在道德高地,以及被邊緣化的族群抗爭(性工作者、樂生的癩病患者),這總讓我感到更不安。他們的批判雖然理論與道德水平高,諷刺的是,與近年流行於中港的「台灣亂象論」竟暗裏吻合。
民主體驗
每次選舉爆發出來的情緒或情感,有人稱為「民粹」,令人戒慎。我卻以為,皆屬「基進民主理論家」說的「民主經驗」之一種;民主不是溫文爾雅,不單是憲制下理性程序,更是民眾在歷史過程裏,以美學(aesthetic)及詩意(poetic)的方式感知「民主」,包括感受自由與平等,也包括對束縛與不公義的體驗,這些感知充滿歷史情感,讓人連結成不同的「我們」,也會界定或排斥他者。民主政治不是共識,而是開創不同的未來與可能,造成衝突,不確定的矛盾。
選舉政治特別需要幻象與熱情。政客與政黨要選票,就得插手在「不確定性」中,構築「台灣」,甚至不惜打茅波;選民呢?有的只是手中的一張選票,沒有幻象,沒有熱情,誰相信自己的一票有力量改變台灣呢?我期盼的,不應是免受幻象與熱情左右的所謂「理性」公民,而是兩個爛蘋果之外進步而熱情的社會幻象。
不少香港政客愛到台灣觀選學習,學習如何造勢與宣傳,動員(或操縱?)選民,工具理性主導一切。但是,又有多少人體認到,每一張選票後的台灣歷史與情感?覺察到民主運動需要民眾的美學與詩意實踐?觀乎香港民主運動的熱情冷卻,我猜答案是否定的。
我終於明白,為何我竟然會假想自己是台灣選民,卻對我真實擁有的香港選票如此看輕。
照片來自:Lin Shenghung
文章刊於2008.3.23,《明報》,周日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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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March 24th, 2008 under 台灣, 政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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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篇網摘
走後門開電台,言論自由何價?/王岸然
鄭大班心計之深,讓人看到香港政治的新本相,不是反對派與建制派那麼簡單,「受害者」鄭大班有通天本領,開辦AM電台,消弭民間電台的抗爭,實為高章,民間力量自當汲取教訓,繼續上路。
火滾/阿野
阿野師承Zizek,心理分析刺破媒體公關伎倆的淫穢機制,實為高明。莘莘學子,把本來無一物的虛空或林鄭,化成萬千色彩,令人目盲。曾蔭權年代開展了一個不要道理,只要繁花似錦的年代。題外話,把林鄭跟曾國藩相比,實在太抬舉前者。當然,天星一眾,亦及不上太平天國之萬分之一。
民進黨與民賤聯的分別/黃世澤
黃世澤說,民進黨的王世堅尚算君子,寒冬下跳海兌現承諾,比起民建聯講過07/08普選後又唔算數要正直得多。
只能唉一句,跳海事小,普選事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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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January 30th, 2008 under 台灣, 政治, 香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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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見聞
在台北停留了前後四天,得悉許多台北朋友的近況,也知道了多一點台灣近年的發展,雖然零碎,值得一寫。
1. 立委選舉.社會運動
這次台灣人可以領到四張選票,是的,我沒有寫錯,是四張,一張是選地區立委,一張投政黨(按票數比例分配不分區議席),另外兩張是公投,一張是討論國民黨黨產問題,一張是反貪腐。
以上資料,在網上也知道,比較特別是今次有紅黨參選,就是反扁的紅衫軍。不過,原來社運界朋友也參與選舉,朋友吳永毅告訴我,工委會(鄭村棋)與綠黨結盟,成為一個爭取政黨票的集團,吳永毅說,拿到議席的機會不大(要有5%或以上),只是想利用選舉來動員人,招募運動參與者。過去,公娼組織日日春的王芳萍,也選過台北市議員。選舉對社運有沒有作用,正面還是負面,吳永毅說,那還要檢討。希望他們能在藍綠以外打出一片天。
另外,有「第三社會黨」,不要誤會,跟歐洲那些社會黨沒有多大關係,意識形態也沒有社會民主傾向,這個新的黨是一群前民進黨黨工,有托派傾向楊偉中(跟他有幾面之緣),本屬工人民主協會,卻加入了「第三社會黨」,聽說有不少人反對。
2. 台灣人心慌慌,台北樓價漲
不知為何,遇到的台灣人都覺得台灣經濟不行,經濟增長緩慢,貧富差距拉大,M型社會… 不過,如果比較起周邊地區,如香港及中國大陸,台灣人的生活質素還不算很差,貧富相對平均一點。不過,有一點很清楚,台北的樓價的確漲了不少,朋友租住的單位,位於台北縣,捷運可到,四年內升了50%。
3. 文化經濟依然蓬勃
與「文化」有關的經濟活動,似乎頗旺盛(出版事業是例外)。朋友在師大附近開特色餐廳,生意不錯,去年還開了一家咖啡店,兼有展覽館。三十歲不到的女孩子有如此事業,實在令人驚訝。至於侯孝賢的「台北之家」(原址為前美國大使館的西洋式歷史建築),內裡的「光點」咖啡店及酒吧,生意很好,只有八十個座位的電影院,播放歐洲藝術電影,雖不賺錢,卻經常爆滿。
4. 國有財產私有化
在香港看到的台灣新聞片段化,總是藍綠對陣,吵吵鬧鬧。我認識的朋友,多不是這兩個陣營的人,他們關心的問題又有點不一樣,例如,近年台灣不停地國有財產(特別是土地)私有化,而且是賤賣,把房地產搞得火熱。其中一個爭議是位於陽明山的山仔后的美軍宿舍。
台灣銀行打算把這些宿舍拍賣,讓房地產商搞開發,陽明山,豪宅區也。環保及歷史保育團體反對,要求把它們列為歷史古蹟保存下來,見證冷戰歷史。多謝林樂昕帶我們參觀,大開眼界,在陽明山裡,竟然有一片像美國城郊住宅區的地方,十分虛幻,的確是歷史保存的一個好地點,不過,究竟應該保存甚麼及如何保存呢?又的確是大問題。
還有許多許多私人糾葛,令我想到許多,不過,還是不寫為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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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January 9th, 2008 under 台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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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人咬著活人不放
,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usic Changes Everything.
兩岸華人(還是漢人?)政權,碰到歷史總是像泥漿摔跤似的,醜態百出,狼狽非常。「蔣中正」這個死人固然咬著民進黨不放,所以活人要把碑匾除去而後快。中共有太多過去不能細談,所謂蓋棺定論,不過是把鬼魂壓著,看甚麼時候Pandora Box會被打開。
這兩篇文不錯,值得大家一讀,一起深思發生在兩岸的歷史問題。
我不是不在乎歷史,是歷史不在乎我
節錄:
大中至正改成自由廣場,對我來說唯一的惡處在於這過程完全是武斷的、封閉的、沒有經過任何公眾討論的。而唯一的好處則是這也意味著原本不能動的東西可以動了,先例一開,以後能改的方向也多元了。不過要是真改成LED,也有可能產生跟公車上的惱人蜂電視(bee tv)一樣的問題,所以除了希望能不要裝喇叭以外,希望也可以不要有廣告……
<我们该如何纪念南京大屠杀>
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“日本历史教科书”事件,最后调查结果,只有千分之四的学校使用了令人愤怒的那一种。在民主制下,一个社会并没有统编教材,虽有类似教育部的文教部门,却绝无权力指定民间使用何种教材。我们以己之“制”,度人之“教”,一见有学校使用那种教科书,立刻认为是官方所为、全民意向,于是愤青四出,狂呼口号,滥演“爱国”秀,贻笑大方而不知。反过来看自己,同样以巴金为例,老人晚年再三呼吁建立“文革博物馆”,以戒惧后人崇尚暴力、残害同胞,时至今日,这一遗愿实现了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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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December 17th, 2007 under 中國, 台灣, 歷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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