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cent Comments

RSS 獨立媒體即時新聞

我正在讀的書



Categories

我最近的照片

www.flickr.com
This is a Flickr badge showing public photos from chong head. Make your own badge here.

LINKs

留言箱


Free chat widget @ ShoutMix

Archives

Archive for '學術'

沒有企業社會責任這回事!

賴希(Robert Bernard Reich)是克林頓當總統時期的勞工部長,他現在加州大學柏克來分校的高文公共政策學院當教授。他在新著《超級資本主義:商業、民主及日常生活的轉變》(Knopf, 2007)中,反對倡議企業社會責任,他認為,這種概念轉移了大眾視線,造成幻象,同樣,他認為企業收入稅對財富分配沒有作用(他建議向股東收稅),而企業的罪行責任也是一種謬誤。他的觀點很簡單,就是要把責任追究到個人身上。 「企業不能懷有犯罪意圖,因為它們不像人類,有能力產生意圖。Arthur Andersen(一家全球性會計公司)像一個人名,但是,會計公司只是一個法律上的虛構物… …在任何情形下,陪審員如何知道企業「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錯的」?企業無法分辨對錯,無法知道任何事情,甚至無法採取行動,只有人才能分辨對錯,只有人才行動,這是民主的基本信條。」賴希說。
順著他的想法,他倡議企業的憲法權要一併取消,除了一紙合約中的條文外,企業不應有其他憲法權利,包括言論自由,也不應在民主制度中有代表。
賴希認為,現在的資本主義競爭很激烈,我們一方面要求極低價的產品(Walmart是個好例子),以及追求高的投資回報;同時,另一方面,我們作為公民的身份正在萎縮,受到企業對政府的影響,我們的權益日漸萎縮,我們甚至不相信可以要求政府對私人企業行為作出合理限制,我們不再相信會有好的政府政策,我們反而希望企業有好的政策,所以,我們會有「企業社會責任」這種說法,還讚賞企業做了好事。賴希稱此為「被轉移的政治」(politics diverted)。
賴希認為,應重建一個免除企業影響的公共領域,讓合理的政策可以被討論、制定與執行。
賴希在九月/十月號的《外交政策》(foreign policy)中有一篇名為<資本主義殺害民主>,內月不少這本新書的觀點。
 Viewed 4066 times by 703 viewers

入學奇譚

每年大學入學面試,跟中七生面對面,尋常的問題,總遇到許多無法預計的答案。最不可思議的,竟然就是我認為最平常的問題:「你打算未來從事甚麼工作?」,也會出現摸不著頭腦的答案。
答案一:報刊
小評:報刊不是一種工作或職業,中學似乎要加強概念分類的教育。究竟是要做報刊的編輯還是記者,還是做市場銷售?
答案二:與人有關的工作
小評:太抽象,我只知道,這位學生不打算做與「非人」有關的工作,例如物件及動物。竟然有差不多十位學生這樣回答。
答案三:跟拍攝有關的工作
小評:拍攝甚麼?拍電影?攝影師?
答案四:文職
小評:我只知道他/她不打算做龍虎武師或武生,但卻不知道是那一種文職。
答案五:Author
小評:不知該說甚麼,我放棄了。作家嗎?
 Viewed 3885 times by 687 viewers

行政會議與大學

最近要寫一篇文章,討論政府如何控制大學,其實不懂得寫,除了路人皆見的教院風波外,我也提不出甚麼高見。
在網上找到一些有趣的資料,值得大家深思。
十五位行政會議非官守議員,有六位與大學的董事會有關,其中有四位是主席或副主席,有一位是副校監,當中有一位更是控制全港大學「水源」的大學撥款委員會主席史美倫。
梁振英/嶺南大學校董會成員及主席
陳智思/嶺南大學校董會副主席
史美倫/大學撥款委員會主席
李業廣/香港公開大學校董會主席
曾鈺成/香港公開大學校董
李國寶/香港大學副校監
張建東/香港科技大學校董會副主席及香港公開大學校董會成員
這些職位,都是決定及影響大學最高管理層。再看一下香港八家公立大學的財政來源,大部份來自政府,受大學撥款委員會資助,我們粗略可以勾劃出一幅政府與大學之間的權力圖,香港的大學有多自主,實在只存在於紙上。
 Viewed 6136 times by 629 viewers

請大學停止讓香港出醜!

又一宗大學醜聞,醜,絕不在於大學出現情色/色情物品,醜,在於大學管理者的道德審查爆哂分,在於審美能力零分!
藝術家兼城大學生Max Willis,掛一幅裸體畫在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裡,竟然惹來投訴,我不知道,是誰投訴,是學生?是老師?是大學高層?不過,據說,高層管理人員跟Max說,請他尊重本地文化!不要掛裸體畫!
混賬!誰不尊重本地文化?!是Max?還是這位麻木、機械、不分青紅皂白、只懂審查的管理人員?這裡還是大學呀!這裡還是搞創意的地方呀?
請香港的大學停手,停止讓香港再出醜了!
 Viewed 2412 times by 566 viewers

中國共產黨的起源

一直佩服日本歷史學者的考據精神,細心程度令人敬佩,有時,細緻得令人有點難以理解,不過,也不失為做學問的基本態度,自問在這方面還有待改進。
手上這本《中國共產黨成立史》,作者石川禎浩,本著追本溯源的精神,他問了一個很少中國人會問的問題:
日本、中國及韓國三個國家的共產黨成立時間很相近,但是,日本是最先接受馬克思主義的,亦是最先有共產主義及社會主義方面的書籍,但共產黨成立的次序卻是韓國-中國-日本,為甚麼?其實不難回答,因為這三個國家的共產黨成立,並不源自思潮發展而生,而是跟蘇共有關,因為,1920年7-8月共產國際的第二次大會,才提出「民族問題」與「殖民地問題」,把共產主義革命推到亞洲去。
正因為1920年7-8月的大轉折,此前的中國知識界便更顯得有趣,當蘇聯還沒有直接大力協助中國知識份子成立共產黨時,中國是如何接收馬克思主義及共產主義理論呢?
此書我還沒看完,不妨先談第一章。石川禎浩花了一整章,探討中國共產黨成立前各本重要的馬克思主義書籍,由誰來翻譯,翻譯底本來自哪裡,
第一個系統地介紹馬克思主義的人,據石川禎浩說,是《晨報副刊》的《馬克思研究》欄,作者是陳溥賢,是《晨報》的主編,他是李大釗朋友及同事,曾到日本留學。李大釗看的許多書與理解,都是陳溥賢介紹給他的。不過,陳溥賢後來沒有加入共產黨,卻跟張學良去了東北,後來還加入國民黨的南京中央通訊社,還跟蔣介石去了台灣。
另一位介紹馬克思主義的國民黨人,便是戴季陶,他根據日文版翻譯了《卡爾.馬克思的經濟學說一書》(考茨基著),他曾與陳獨秀在上海籌辦共產主義小組。戴季陶後來疏遠共產主義小組,甚至反共。
石川禎浩認為,陳溥賢及戴季陶,屬後來及當時的國民黨人,他們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水平,要比李大釗及陳獨秀高,可以說是他們的導師級人物。
本章第一章另一個有趣的地方,是美國社會主義思潮的影響。《新青年》在1920年5月休刊,8月復刊,全面左轉,連封面也改了,封面的圖案是兩只手互握,以前一般的解釋,是表示中國與蘇聯,或全世界無產階級聯合起來,可是,石川說,這個圖案其實來自美國社會黨(Socialist Party of America)的黨徽。當時該黨的刊物應該流傳至中國,事實上,茅盾翻譯列寧《國家與革命》第一章,便是參考了英譯本。

美國這個社會主義政黨,我看Mike Davis 的City of Quartz一書也有看過,據說差一點便拿下洛杉磯市長席位,連選總統也有百分之幾的選票,但想不到它與中國共產黨的早期歷史有關係。
 Viewed 4694 times by 888 viewers

Arthur and Fanny

 
照片來源:cancheng
 Viewed 3378 times by 606 viewers

誰偷走了我們的選擇?

遲來的報導。上星期四,嶺南大學學生與校長陳坤耀對話,名為「誰偷走了我們的選擇?」,為了甚麼?除了「令大學頭痛的中文」外,還有甚麼呢?
糊糊塗塗的政策
嶺南高層規定,明年開始,除了特別申請之外,所有課程需要用英語教授,不管課堂裡的學生是誰。表面上,這個政策是為了令外地交換生有更多課程可以修讀,實際的效果是令本地學生更多機會用英語學習。過去的彈性便沒有了,本來授課導師在合理情況下,包括沒有不懂廣東話的學生及大部份同學同意,可以由英語轉成廣東話或其他語言授課。而這樣的政策改動,據說由於大學高層覺得「無關重要」,所以沒有諮詢任何學生與老師。
政策的即時效果是,許多中文系及翻譯系以外的課程,都需要用英語教授,包括某些學系的中文寫作科,這當然是荒謬的,這並不是真的要用英語教香港華人學生寫中文,而是要申請,對,在香港用母語教中文寫作,是要申請的。
坦白說,我不相信這個政策來自陳坤耀,我一直覺得他是個聰明人,尤其是他即將要卸任,犯不著趟這渾水。不過,大學高層如何糊糊塗塗,弄出來個古古怪怪的政策,他也要出來應付群眾,這可能是他在嶺南最後一次。
「媚英」、「媚美」?

許多人以為會劍拔弩張,但陳坤耀一開腔,便化去不少矛盾氣氛。他說,政策只是要令學生在選課時,清楚知道課程用甚麼語言教授,所以要用廣東話授課,需於每年三至四月,為下一個學年申請。他提出,如果同學覺得少了母語學習,他建議,可以在加退選期後,導師向校方申請,由英語轉成其他語言。
他重複申明,並無意要用英語教學來提升學生的英語能力,大學國際化的意思,其實是要引入多一點外地學生,而不是用英語授課,不過,英語是「國際語言」,所以才會產生許多誤解。他補充,大學絕對不是「媚英」、「媚美」。
台下有學生說,大學沒有平等對待不同語言教學的機會;但有交換生亦說,曾試過有學生在課堂裡不管交換生聽不懂,還是堅持用廣東話發言及報告,而老師也沒有阻止,我自己也見過,有來自廣東省以外的交換生聽得懂廣東話,但不敢說,不管是廣東話還是普通話。至於本地同學用英語討論面對困難,的確也是事實,有時一位外地學生,令課程要以廣東話上課,又會造成許多本地學生抱怨。
管理主義
似乎,不管對本地生還是外地生,校園裡的溝通交流,在語言上出現很大的問題,也許背後有更多文化上的問題。但更大的問題是,學校的新政策是否能改善這些問題,還是惡化?
但大學高層,包括陳校長,似乎傾向以更多規矩,更中央性的監督,來解決這些問題。陳校長說得很輕鬆,不管是教務會,還是學術質量保證委員會(AQAC),都會對這些問題很寬容,很容易通過學系的申請。不過,事實是否如此,我實在不敢講。
若跳到價值及原則層次上討論,我們還可以問:過去導師的自主及彈性空間是太多還是太少?對改善問題有沒有幫助?課室的自主自決,是否合理的要求?
我越來越發現,涉及的問題也許不單在於殖民主義作崇,而是大學高層解決問題的慣性,總是想管多一點,多一些程序,多一些監督。這種層級式思維,這種管理主義,可能才是令校園的溝通問題無法得到解決。
照片:阿謙
 Viewed 4297 times by 615 viewers

我在大學城患上感冒

再寫大學城。
與三十多位學生及同事去廣州大學城,雖然之前已探路,但還是有許多意想不到的事。
接待的老師建議我們騎單車,由華南師範大學去華南理工附近的穗石村。大學城的官方宣傳說,是讓院校共同分享及連結,可是,由一間院校去到另一間院校,接駁巴士卻嚴重不足,故此,平日各院校學生其實也只是在自己的校園活動,少到別的大學去。所以,要去華南理工,我們選擇了 騎著租回來的單車前去。
同行的十個左右的香港同學,單車技術不怎麼高明,有一些還不懂得騎,要坐兩人座位的單車。在路上我們發現,大學城的設計及規劃,像一個大型工業區,大學就像工廠,連接各大學的道路是寬闊無比的公路,而且,實在太大了,我們來回總共花了兩個小時,回程時還是冒著大雨,結果,感冒了。
還好,沒有發生意外。
這次親身體驗了中國大陸這種由長官意志造成的超大型城市建設,破壞原有村落生活脈絡不在話下,規劃的尺度與方式,毫不人性化,這種對「大」的追求慾望,從解放前至現在一直沒有消退,只是變本加厲,全國風行。
就因為省委書記張德江想弄個文化大省, 廣州南面出現了一個全國最大的大學城。
 Viewed 3544 times by 567 viewers

邪惡的平庸

寫論文很悶,總有欲望看閒書。
冷眼看大學高層,如何回應同學質疑新語文政策,想起Hannah Arendt對「平庸」的討論。
1960年,Adolf Eichmann被以色列特工在阿根廷綁架,並送回耶路撒冷審訊。這傢伙在二戰時策劃多個屠殺猶太人的計劃,人人都視他為大魔頭。
1961年,Arendt前往耶路撒冷聽審,她發現,Eichmann看起來,不像是個窮凶極惡的大魔頭,他不過是一個小官員,他自稱自己是個守法盡忠的官員,他說,他只聽從希特拉「命令」。他還真懂得開玩笑,他看過康德的《實踐理性批判》(Critique of Practical Reason),希特拉的「命令」就如康德說的「定然律令」(Categorical Imperatives)。
這當然是嚴重歪曲了康德的哲學,Arendt指出,康德的原意是,每一個人都是一位立法者(legislator),要執行的「定然律令」,自己該十分清楚及認同其意義的,不會及不應盲目遵守任何法律(136-137)。
Eichmann本著「做好呢份工」精神,執行「命令」,他鄙視那些貪污官員,他們為了勒索金錢而放過猶太人,Eichmann絕不這樣做。
行政主導,兼致力閹割立法者的香港政治,當然會製造許多「我會做好呢份工」的平庸官員。而我們的大學高層,亦只會不斷簡單重複,而不會解釋及詮釋那個「國際化=英語」的無上律令,因為不管讀過多少書,拿了多少個學位,也還是「平庸」(banality)。
 Viewed 3300 times by 537 viewers

廣州大學城

廣州的大學城,佔地超過43平方公里,有十多萬大學生,三年建成,耗資200億人民幣,又一個中國大工程。
據說,始作俑者是廣東省省委書記張德江的傑作,在此以前,他是浙江省省委書記,有人說,因為他來自浙江省這個文化大省,所以覺得廣東在文化上很弱,所以,要搞一個有文化氣息的大政績。
結果,便一下子把小谷圍這個島上的四個村大部份土地徵用了,而且,還繼續一口一口地把村裡剩餘的土地吃掉,例如,北亭村一大片土地被一個巨大商場進一步吞噬。
看著非常現代主義的大學建築,感受不到人文氣息,只感到暴力。
 Viewed 3358 times by 533 viewers